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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汉语的一点思考
作者:梁泽    发布日期: 2010年11月15日 16:10    查看次数: 【31】次
摘要:
关于汉语的一点思考
 08历汉本 梁泽
有一种说法流传很广:“汉字对维系中华民族统一做出了巨大贡献。始皇帝书同文、车同轨后虽然各地对同一个字的念法不同,但写法是一致的,这就不致使于中华民族分崩离析。”以前我对这种说法深信不疑,但自从看了易中天的《读城记》关于广州的描写后,我对此却产生了一点怀疑。
因为粤语中大量的书面词汇我们是看不懂的。广州话虽被称作“白话”,然而一点也不白,内地人称之为“鸟语”,并说广州的特点就是“鸟语花香”。广东字更是难懂,诸如“呒、啫、嘅、叻”,就算认识那些字,也不一定懂那些词,像“士步、架步”、“的士够格”“多士、卡士、波士、甫士、贴士、晒士”。以前广州满大街都是“钅及骨立等可取”的招牌,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广州满街都是骨科大夫却又不明白疗伤正骨为什么会“立等可取”,其实所谓“钅及 骨”不过就是给裁好的衣服锁边,当然“立等可取”而所谓“又靓又平”则是“物美价廉”。广州的公厕上通常写着“男界、女界”,到底是“男人的地界”还是“禁止男人进入的界限”呢,让人摸不到头脑,连厕所都上不成。这样云山雾罩的词弄的外地人在广州成了“识字的文盲”,听不懂也看不懂,“真系(是)蒙查查(稀里糊涂)啦。”
由此可见,文章开头的说法似乎值得商榷,因为那些具有浓郁方言色彩的文章外地人是死活看不懂的,比方闽南语。那么又是什么能维系中华民族的统一?我觉得是从始皇帝一直秉承下来一套包括郡县制在内的中央集权制度,关于此柳宗元的《封建论》又很精彩的描述,不多讲。
语言这种东西是政治性民族性很强的东西,甚至是一个国家的标识。日本德国占领殖民地后都强行推行日语德语(记不记得都德的《最后一课》)当年蒋介石到台湾后推行国语,对那些说惯了闽南语的土生土长的台湾人造成了巨大“伤害”,因为他们说国语像我们听闽南话一样难。后来台湾出现的反国民党独裁运动都与此有很大关系,甚至今日一些台独分子很大部分都是“受过伤”的。同样,汉语同近代中国国家意识的形成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一百多年前,什么是“中国”一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知识分子都认为“中国”是一个有待建立的国家,像梁启超,就认为中国人历来只有朝代观念,没有国家观念。为什么没有国家观念?他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他认为一个人一个家庭只有看到其他家庭才会意识到自己家庭的存在,而中国长久以来不知道外国的存在,也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国家。过去中国的世界观里没有外国,天下秩序是无限延伸的。梁启超还特意用三个词来描述一个人国家,就是“国语,国史,国教”。这里特别提到了国语,就不得不联想那场白话文运动。胡适在那篇著名的刍议里说到白话文运动的目的是用国语来写文学,而且用文学来丰富国语,不经过这样一个革命就不能形成国语。语言运动从来就是国家构造工程的一部分,白话文运动不单单是文学上东西,而是通过文学改造丰富国语,达到言文一致,中国自古是言文分离的。许多国家在近代化过程中都经历了这么一个过程。(日本曾很激烈地要求废除日文中的汉字),而白话文运动就是要推倒文言文,言文一致,也就是“我手写我口”,我说的就是我写的,我写的是我说的。但问题来了,中国有这么多方言你写那种口?当时国民政府投票,广东话差点当选,因为国民党元老很多是广东人。最后确定北京话为标准语。从今后的情形看确实如此,白话文不断被丰富,但到今天,白话文对于某些地方的人来说也成了书面语。比方说广东人,他们大概只有在写作时才会接近我们所熟知的那一套书面语系统,平时他们说话时不用我们所谓的白话文的。
由此可见,语言与政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广东人如果按照他们的日常语言逻辑习惯和词汇写出的文章会是什么样。汉字汉语之所以有人们认为的那么大的力量是因为政府不单规定了汉字的写法,还规定了汉字的读音语法系统,并设定考核标准。倘若今天高考没有语文会是怎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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